秋高气爽的十月,来自三江源头的20名老文艺工作者走出青藏高原,奔赴彩云之南,开启为期11天的康养研学之旅。这是玉树州文联组织的第三批老文艺家赴云南康养行。经州委批准,州委宣传部统筹部署,活动以党建为引领,落实党和国家关爱礼遇老文艺工作者的政策,让常年扎根在高寒高原上的老艺术家得以休养身心、开阔眼界;同时借行走研学之机,借鉴外地民族文化保护、文旅融合发展的成熟经验,把三江源的文艺火种带到千里之外,完成一场跨越山河的文化对话。
玉树州老文艺界云南康养行全体人员合照
参与本次康养之行的队伍,称得上玉树文艺的群英荟萃。成员来自全州各市县,有退休的作家、诗人、摄影家、舞蹈家,也有深耕历史、民俗、文物领域的研究学者;既有国家、省、州、县各级格萨尔说唱艺人,也有身怀绝技的民间器乐传承人。他们当中,一部分受过专业艺术训练,是从文艺院团退下来的骨干;另一部分生长于草原牧场,依靠口耳相传、耳濡目染习得技艺,是乡土文脉的守护者。汉藏双语创作、摄影、舞蹈声乐、史诗说唱、民间器乐,门类齐全;从长江源的草原到囊谦的河谷,地域覆盖广泛。这支队伍,承载着三江源鲜活的民族文化记忆,康巴儿女能歌善舞的禀赋,在他们身上得到集中展现。青海汇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接本次出行的全部后勤保障,对行程、食宿、参访点位、安全预案逐项细化,充分兼顾老年群体的出行特点,节奏张弛有度,让老艺术家们能够安心休养、静心研学。
10月18日,康养之行正式启程。一路向南,海拔缓缓下降,气候、植被与风物随之发生巨大转变。第一站抵达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州府景洪市,海拔仅552.7米。这里正是 214 国道的终点。这条公路自青海西宁出发,贯通玉树的称多、玉树市与囊谦,一路向南直抵西双版纳。当来自三江源头的人们踏足此地,心中生出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触。热带季风气候送来温润柔和的气息,与故乡高寒凛冽的高原形成鲜明对照。
老文艺家们走进野象谷。野象谷坐落于勐养镇三岔河,隶属于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勐养子保护区,是集生态旅游、科普科考、休闲度假于一体的综合性生态景区。据导游介绍,这片土地生长着4百余种植物。大家沿着约两公里长的雨林栈道缓步前行,俯瞰莽莽热带雨林,辨认古铁木林、榕树、菩提树、棕榈、贝叶树等热带特有林木。走进亚洲象博物馆,探寻亚洲象的演化历史,倾听被救助大象“洋妞”的故事。蝴蝶园之中,48个品种、数十万只蝴蝶翩跹于花草之间;百鸟园内,白鹇、云南原鸡、琉璃金刚鹦鹉等热带鸟类自在栖居。整个西双版纳保护区记录到的鸟类多达533种,白喉犀鸟、灰孔雀雉、绿孔雀等一大批国家一、二级保护鸟类在此繁衍生息。
象粪文创展品,引发了老艺术家们热烈的讨论。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的大象粪便,被加工成笔记本、明信片与冰箱贴。看到这份来自热带的生态智慧,大家自然而然联想到玉树高原的牛粪文化。在三江源,牛粪是世代百姓取暖、做饭的燃料;经过简单的加工,还可以用来护肤,抵御强烈的紫外线;用牛粪垒砌的艺术墙,早已成为高原上独特的打卡景观;以牛粪为原料制作的藏香,更是广受喜爱。同样是来自大地与生灵的馈赠,一南一北,两种截然不同,却同样饱含生存智慧的乡土文化,在此形成奇妙的呼应。
湄公河水底世界水族馆,带给老文艺家全新的体验。许多人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有着“水中大熊猫”之称的中华鲟,直观感受这一亿四千万年生命演化的奇迹。水母、水獭、巨鲶、棕褶树蛙、暹罗巨鲤,澜沧江—湄公河流域的生灵一一展现在眼前。当见到熟悉的中华大鲵,也就是高原人口中的“娃娃鱼”时,不少老文艺家倍感亲切。7D 动感影院《飞越湄公河》,将湄公河流域壮阔的生态图景与傣族民俗风情铺展开来;水下芭蕾与美人鱼演绎,演员身着民族服饰与群鱼共舞,恍若闯入梦幻的童话之境。
有着1300年悠久历史的曼听公园,保留着原生村寨的空间格局。在这里,傣族王室文化、南传佛教文化与本土民俗风情彼此交织、共生相融。老文艺家漫步园内,真切体会这片土地自解放以来翻天覆地的变迁。在周总理纪念广场上,大家肃立瞻仰周恩来总理铜像,翻阅总理与傣族群众欢度泼水节的图文影像史料,深切缅怀这位人民好总理不朽的功绩。现场,大家沉浸式体验泼水节民俗,欣赏原汁原味的傣族歌舞。称多县著名舞蹈编导更求江巴虽已年过花甲,身姿依旧轻盈矫健,即兴带领大家跳起玉树锅庄。铿锵的舞步、飞扬的衣袖,让来自长江源头的歌舞在傣家的土地上绽放光彩,引得现场游客与傣族舞者纷纷加入,同踏欢歌。
一行人来到八角亭、曼习龙笋塔前,参观景真八角亭仿真建筑,以及四角亭、六角亭等傣族传统构筑物。御花园的湖面上,克鲁兹王莲、变色水莲、埃及白水莲舒展硕大的叶片,黑天鹅悠然游弋于碧波之间,景致如诗如画,大家纷纷举起相机,定格这美好的瞬间。
暮色降临,老文艺家来到告庄西双景的星光夜市。澜沧江的晚风轻轻拂过,消解了一日的疲惫。跨江大桥流光闪烁,沿岸楼宇灯火璀璨。作为亚洲规模最大的夜市之一,星光夜市占地约800亩,拥有近3000个摊位、300余家核心商铺,日均接待游客约3.5三万人次。傣味美食、东南亚小吃、民族服饰旅拍、手作文创汇聚于此。大金塔下游人如织;六国水上市场的灯火倒映在江面;澜湄沿岸的椰林长廊上,落日咖啡嘉年华、柠檬音乐季、非遗展演轮番上演。来自三江源头的老文艺家沉醉在南国的烟火夜色之中,久久不愿离去。
告别湿热的西双版纳,队伍北上前往丽江。从热带雨林步入低纬高原山地,11至24摄氏度的气温让人倍感舒适。丽江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、滇藏茶马古道上的重要枢纽,纳西、彝、傈僳等多个民族在此交融共生。玉龙雪山巍峨矗立,东巴文化源远流长,摩梭人的民俗风情独具一格。
大家走进坐落在东巴大峡谷的雪山演艺公园,远眺玉龙雪山连绵的十三座雪峰。参观以东巴象形文字记录下来的历史风物,聆听古老文字背后的故事;峡谷中的奇石、飞瀑与密林尽收眼底,不少老艺术家体验了高海拔的玻璃观景桥。在玉龙雪山下观景台上,治多县的格萨尔说唱艺人穿戴全套传统行头,放声说唱《姜岭之战》,雄浑的史诗之声在山谷间回荡,引得大批游客驻足赞叹。曲麻莱的索南仁青站在悬空玻璃桥上,说唱《珠姆驯马》,用史诗故事鼓励心存畏惧的游客勇敢前行;国家级格萨尔艺人达哇扎巴也献上藏地群众耳熟能详的《格萨尔王颂》,让大家领略到藏地史诗磅礴的气势。
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大研古城始建于南宋末年,距今已有八百余年。古城由大研、白沙、束河三处建筑群共同构成。建筑融汇汉、藏、白族的营造技艺,形成“三坊一照壁”“四合五天井”等独具魅力的建筑形制,木府建筑群正是纳西古建的杰出代表。
离开丽江,队伍前往大理,来到苍山脚下、洱海源头的洱源县。这里聚居着二十六个民族,白族人口占当地总人口的六成以上。大家先到访束河古镇,在古镇之中,偶遇来自南美秘鲁安第斯山区的克丘亚民间艺人登台演出。盖那笛、安第斯排箫奏响《山鹰之歌》与《最后的莫希干人》,辽阔苍凉的乐声仿佛直接从高山峡谷中飘来,深深吸引了在场众人。来自曲麻莱巴干乡的民间音乐家才闹,自幼依靠聆听与观察自学,熟练掌握手风琴、龙头琴、笛子等多种乐器,还在家乡开办过民间乐器培训班。虽然此前从未接触过葫芦丝,但拿到乐器便能从容吹奏,随后又弹奏曼陀罗琴,精彩的表演赢得满堂喝彩。
从大理洱海龙龛码头坐船前往南诏风情岛,这里四面环水,浓缩了南诏历史文化与洱海风光:岛上建有南诏行宫,建筑风格融合了唐、吐蕃等元素,是了解南诏历史的重要窗口。还有沙壹母群雕,讲述哀牢山渔家女的传说,被视为云南人的老祖宗,有位老同志说:若不细听导游讲解还以为是格林童话里的美人鱼的故事。福星广场的汉白玉阿嵯耶观音像,是岛上的标志,很多游客在此祈福。岛上的观景平台视野开阔,能同时看到苍山十九峰和洱海全景,可谓“苍洱同框”。岛上的本主广场、太湖石群落也很出片。另外有金梭岛是洱海面积最大的岛屿,也是唯一世代有人居住的岛屿,保留了原生态的白族渔村风貌,适合喜欢慢节奏和深度体验的游客;千年白族渔村:岛上居住着1600多名白族原住民,保留着完整的白族民风,可漫步青瓦白墙的老民居街巷,感受浓厚的生活气息。龙宫溶洞:这是岛内天然形成的水下溶洞,全长约1300米,有石柱、石笋、石幔等奇观,洞内还有水下剧场,表演讲述白族渔家生活的歌舞《海菜花》。
洱海月观赏点:金梭岛横卧洱海中央,是赏“洱海月”的最佳地点之一。小普陀岛,面积非常小,岛上建有观音阁。老文艺家们乘坐的游船经过,他们按下快门,定格这座袖珍小岛。
洱海三塔”是大理崇圣寺三塔,位于苍山脚下、洱海之滨,是大理的标志性古迹。主塔千寻塔高69.13米,为16级方形密檐式空心砖塔,建于唐代。南北两座小塔高42.19米,各为10级八角形密檐式砖塔,建于宋代。崇圣寺始建于南诏时期,曾是南诏、大理国的皇家寺院,规模宏大。三塔除弘扬佛法外,还有镇水患的寓意,千寻塔底部照壁刻有“永镇山川”。清代崇圣寺建筑群大多毁于战乱和地震,此后长期“有塔无寺”,1961年三塔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1978年至1981年维修时,在千寻塔内清理出南诏、大理国时期文物600余件,对研究当地历史、宗教和艺术十分重要。2005年崇圣寺按历史格局完成重建。导游说重建规模堪比洛阳故宫。
在崇圣寺三塔前,老文艺家认真倾听古塔的历史故事。主塔历经地震开裂,又在另一次地震中自然复合的传奇经历,让众人深受触动。大家感慨,古塔能够屹立至今,离不开国家对少数民族地区文物保护的持续投入,也真切体会到党和国家对民族地区文化遗产的重视。
漫步大理古城,五华楼、南北城楼、元帅府、大理王府,处处留存着岁月的印记。沧桑的古城墙历经风雨,依旧巍然挺立。大理蓬勃发展的咖啡文旅,给老艺术家带来许多新启发。大理虽然不是云南咖啡的主产区,却凭借深厚的旅居氛围与文旅融合实践,朝着“书香大理·咖啡之城”的方向持续推进。截至2025年,全州咖啡及配套产业的产值已突破12亿元,咖啡门店超过3500百家,带动了大量直接与间接就业。大理与咖啡的渊源,可以追溯到1904年,法国传教士在宾川县平川镇朱苦拉村种下第一株咖啡苗。如今,朱苦拉咖啡已经成为中国小粒咖啡的“活化石”,并获得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认证。大家应邀品尝心邸咖啡,街巷之间咖啡馆鳞次栉比,身着民族服饰的年轻人往来其间招徕顾客,咖啡已经深深融入大理的日常生活。
大理的银器非遗产业同样兴旺。百岁坊、寸家雪花银等一批老字号,坚守手工锻打技艺,传承纳西制银的非遗工艺。研究草原历史的学者白才感慨,大理古城既是人海与商海,更是知识的海洋,古法技艺代代相传,其中有许多值得玉树借鉴与学习的经验。
玉树摄影家昂公扎西路见交通事故前往搀扶抚慰受伤人员(戴红边草帽者)
旅途之中,处处可见玉树老文艺家的担当与温情。生态摄影家昂公扎西常年奔走于三江源,用镜头守护高原湿地。一路上,他不停为同行伙伴拍摄照片,毫无保留地分享摄影构图、用光与抓拍的技巧。在大理古城门洞旁等候车辆时,路上发生摩托车碰撞事故,昂公扎西没有观望,毫不犹豫地上前救助伤者,安抚当事人,并清理路面上散落的碎片。这一举动,赢得了在场路人的赞许,展现出玉树文艺工作者善良果敢的品格。
布琼,曾在可可西里坚守近20载,先后担任可可西里森林公安分局首任局长、长江源园区管委会副书记。在繁忙的保护工作之余,他始终拿起相机,记录第三极的壮美山河与高原生灵。在本次康养之行中,他依旧不停按下快门,捕捉自然风光,记录普通人幸福的笑容。他勉励同行的老艺术家,多用镜头捕捉世间的真善美,让晚年生活继续绽放光彩。
才仁当智,曾担任索南达杰的秘书,多次随同深入可可西里腹地巡山,是那段峥嵘岁月的亲历者与讲述者。退休之后,他重拾画笔,希望用钢笔画还原那些没有被相机记录下来的索加与可可西里往事。本次康养活动中,在参观与休养之余,坚持为二十余位同行伙伴创作钢笔画作为纪念,为这次远行留下了珍贵的图像记忆。
女歌唱家红缨,在行进的大巴车上,应众人邀请放声歌唱《美丽的玉树》。她的嗓音清澈透亮,情感饱满,感染力直击人心,全车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。藏文作家西然多杰笔耕不辍,藏文作品在各级报刊持续发表。旅途当中,他诗思泉涌,写下二十余首诗歌,用一行行诗句抒发对党委政府、对州文联的感激之情。
旅途的大巴,变成了一座流动的文艺大课堂。导游与领队土登君乃开嗓放歌,文物专家索南生格民歌连唱......这些都是没有预设的议程,老艺术家们自发组织起大巴诗会、格萨尔说唱、即兴歌唱与器乐合奏。车厢之内,歌声、史诗说唱、诗歌朗诵此起彼伏。大家交流创作体会,切磋艺术技艺,在轻松欢乐的氛围里增进情谊、碰撞灵感。不少作家即兴吟哦,把苍山洱海、雨林风物、山海相逢的感触凝练成短诗;格萨尔说唱艺人即兴演绎经典片段,器乐演奏家也拿出随身乐器伴奏。漫长的旅途,因此不再枯燥,康养之行也同时具备了休养、研学、传艺的多重价值。
召开玉树州老文艺家云南康养行暨“文艺+康养”模式座谈会
10月25日晚间,在大理地热国康养中心,召开玉树州第三批老文艺家云南康养行暨“文艺+康养模式”座谈会,由州文联主席土登君乃主持。参与活动的老艺术家依次发言,畅谈一路的观察与感悟。大家一致认为,本次活动主办方、承办方、协办方、第三方协同充分,方案周密,组织有序,无缝衔接,成效丰硕,探索出适合老文艺群体的“文艺+康养”新路径、新模式。
舞蹈家高英谈到,整个团队互尊、互帮、互学、互谅,如同一个温暖的大家庭。首席小提琴演奏家葛凤英感慨,这次出行是一次久违的唤醒,是自己器乐艺术道路上的再出发。文化学者嘎玛拉姆认为,此次远行极大地拓宽了视野,增长了学识。囊谦学者昂扎评价,这是他参加过内容最丰富、思想启迪最深的一次文化活动。他同时建言,囊谦拥有丰富的文成公主相关历史遗迹与民间传说,但挖掘、整理与宣传的力度尚有不足,希望以此为契机,推动文成公主囊谦文化品牌的打造。白日次成、布才旺、松扎等学者与艺人,用藏语发言,由衷感恩党委政府的关怀,并表态将继续为玉树文艺的繁荣贡献力量。
本次活动没有安排集中研讨会议,但老艺术家们自发把长途大巴变成流动文艺课堂,在车厢内自发开展大巴歌赛、大巴格萨尔说唱、大巴诗会。车厢之内,歌声此起彼伏,史诗说唱声韵铿锵,诗歌朗诵饱含深情,大家即兴登台、轮番献艺,交流创作心得,切磋艺术技艺,在轻松欢乐的氛围里增进情谊、碰撞灵感,充分展现团结友爱、互帮互助的团队风貌。这场没有预设议程的流动文艺活动,既是老艺术家个人才艺的即兴展示,也是三江源民族文化的自我传承,让漫长旅途不再枯燥,让康养之行兼具休养、研学、传艺多重价值。不少老作家即兴吟哦,把苍山洱海、雨林风物、山海相逢的感触写成短诗;格萨尔说唱艺人即兴片段演绎,器乐演奏家也拿出随身乐器伴奏,车厢变成没有帷幕的民间文艺舞台。
一路行走,一路感悟,老艺术家们畅谈心声。汉藏文作家感慨,这次跨地域研学,亲眼看见云南在民族文化保护、文旅融合上的成熟做法,为今后继续开展藏文创作、历史文化研究积累了宝贵参照;格萨尔说唱艺人表示,走出草原展演史诗,让更多外地群众认识《格萨尔》,更加坚定守护非遗、传承史诗的信念;舞蹈声乐老艺术家谈到,康巴歌舞与云南各民族歌舞虽风格各异,但内核都是歌颂家园、歌颂生活,不同民族艺术之间可以互学互鉴。
此次云南康养采风,是玉树州文联落实老艺术家关爱政策、创新文艺人才服务方式的一次成功实践,也是依托国家级藏族文化(玉树)生态保护实验区平台,推动跨区域民族文化交流互鉴的有益探索。一路休养身心、一路研学观摩、一路展演传播、一路互学互鉴,老艺术家们既舒缓了常年在高原艰苦环境下积攒的疲惫,也开阔了文化视野,学习借鉴云南民族文化保护、文旅融合发展的成熟经验,同时向外传播三江源非遗与歌舞文化,擦亮玉树文化名片。
老艺术家们纷纷表示,这次活动隆重简朴、暖心实在,真切感受到党委政府对基层老文艺工作者的关心厚爱,进一步坚定听党话、感党恩、跟党走的决心,今后将继续发挥余热,在文艺创作、非遗传承、文明传播、两个文明建设中持续贡献银发力量。
才仁当智在云南连夜画给每个成员的钢笔之一(由于时间原因只画了16张,其他后补)
下一步,玉树州文联将持续总结本次“外散内紧”康养采风的成功经验,固化这套老艺术家康养+研学+文化交流的特色模式,持续完善老艺术家常态化关爱机制,持续做好非遗传承人、退休文艺骨干的服务保障,依托国家级藏族文化(玉树)生态保护实验区建设,搭建更多跨区域文化交流平台,团结带领广大老艺术家赓续初心、老骥奋蹄,推动玉树文艺事业繁荣发展,让桑榆晚霞更加绚丽夺目。(作者 阿和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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